方雪扑哧的一声笑了,“你这脸要是再上点儿有缠上纱布就真成了木乃伊了,我先给你消消毒,然后回去用冷毛巾敷,过几天就好了。”她很认真很仔细的帮他消毒。完全忽略了别人的目光。
拉士站里几个女人正在指手划脚的议论,不时交头接耳不时发生讥讽的笑声。
王星摸着头,“哎呀,我头好痛啊,不会是打成脑震荡了吧。”
方雪装作没听见,她笑着说,“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王星见方雪没反应只好乖乖的走了,可怜的虫啊,只好先回去再说。回到所里,王星告诉所长,“我头好痛,你给的钱不够,只是随便看子一下,医生说需要做ct,还需要住院观察。”
“你先休息,等我把这事处理了再说吧。”所长忙着走了。王星一个人坐在那里左思又想,心神疑重的。
由于镇上没有拘留所,刘所长向县里汇报了情况,“这人非常顽固不化,连续伤了两人,有一人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伤者也就是要他付医药费,他却死活儿不给。伤者老婆都到所里来过几次了。我今天派人去请他,结果他还打伤我们小王。小王的脸肿得都无形了,还有头部也受伤了,啊……对,对就这些。明天把人送县里啊。好,好,再见。”他挂上座机电话,脸上阴险的笑了。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我看你这回得求我了吧,这叫风水轮流转。”
半夜,王星被噩梦惊醒,尖叫一声。他打开灯擦干额头上的汗水。
李兵睁开朦胧的双眼,“怎么啦?睡不着啊。”
“不是,头痛睡不着。”
“看来是被打成脑震荡了,痛得厉害吗?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看看?”李兵从床上下来,走到王星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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