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一男一女睡在了一起，他感觉到从来没有的刺激感，比跟秀芳在一起有激情。

        大年初五，秀芳背着小冬梅回来了，大门紧锁着，秀芳四处打听，才知道张贵在晒场上和其他人炸金花，秀芳到晒场上叫张贵回来，张贵没理她，他把钥匙丢在一边。没办法，秀芳拿着钥匙回去了。一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人气愤。小猪饿得拱开了猪圈门，在院里啃墙上的泥巴吃，地上全是猪粪。堂屋门是开着的，就连堂屋里也是猪粪，桌子板櫈被拱得乱七八糟翻倒在地。

        秀芳把走进睡屋，床边一堆脏衣服，她把背上的女儿放下来，孩子已经睡着了，她把孩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把脏衣服抱出来，把小猪赶进猪圈。又到菜地里找了猪草丢给猪。她开始洗衣服，太阳已经落山，村里到处炊烟四起，寒风呼啸，炒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张贵一进大门，便问“饭煮好了没有？”

        秀芳抬头看了一眼张贵，“还没煮，等我把衣服洗完了再煮。”孩子哭了，“去把孩子抱起来，我洗衣服。”

        张贵没动，秀芳又说了一遍，张贵一脚喘飞地上的盆子，盆子掉在地上哐啷响。张贵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秀芳喊了几声，没能喊住他的脚步。

        秀芳擦干手，抱起孩子，孩子停止了哭声，秀芳的眼泪早已悄悄地流下。

        天黑的时候，张贵敲响了桃花的大门，“谁啊？”桃花试探着问。

        从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哑得像说悄悄话“是我。”

        桃花听出了门缝里的声音，打开门，让他进来。他大步进入堂屋“有没有吃的，我还没吃饭。”

        “有饭，你怎么来了？”桃花好奇地看着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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