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早啊,张大爹,再不早点来柴都被人偷完。”陈英也笑咪咪的。当然这话可不是说给大爹听的,他们都知道老大爹的为人绝不会做这种事。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张大多以为陈苹是说自己,为了澄清自己。“谁有那么早来偷柴呀,应该是昨天天黑的时候背的,昨天下午我走的时候都还在。”张大爹扛着斧头抽着旱烟走了。两口子面面相视,一定是张大爹看见有人背柴了,他不想说。两口子捆好了柴背着走了。在路上遇到张明学和李家良,“张贵这小子,现在变勤快了,昨天天都黑了才背着一背柴回来。”张明学吹嘘道。
李家有不信他说的话,他一向喜欢乱吹,便反驳道:“你吹牛逼,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张贵天黑了还在背柴!”“是真的你还不信昨天晚上都八点过了,我出来关门亲自看见张贵背着柴回来,还是大块的柴块子。”“你们两口子这么早啊,柴都背回来了,我们啊才来呢。放下歇会儿吧!”张明学从包里摸出半包烟递给李家有一支。又抽出一支递给李家良。“还早,柴都被人偷了。”李家有点上烟吸了一口。张明学用惊讶的表情说道:“不会吧,柴都有人偷。”然后转过脸去看着李家良,一切不用说很清楚不过,大家都心理有数。“走了,你们都回来了,我们也该走了,回去晚了又该骂人了。”他俩一溜烟走了。回家放下柴就急葱葱的出门去,老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忙喊道:“吃饭了,你去哪里?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你们俩个又吵架了?”老妈一边疑或一边责问儿子。“没有,吃饭。”舀了一碗饭自顾自的吃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父母都还没有上桌。老妈以为儿子干活饿了,也没说什么,自已出门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一阵嘈杂的骂声把自己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太阳的强光,透过窗户射进来。格外的刺眼让人睁不开眼睛。再看看旁边都还没醒,他穿起衣服朝外走,从门缝里隐约可以看见大门外有几个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他拉开大门,一阵劈头盖脸的骂声来袭,他正要关门,几只手用力的将门推开。张贵被推翻了四仰人叉的仰在地上。他正觉得纳闷儿自己招谁惹谁了。“看,柴还在那放着人脏并获。还有什么狡辩的。”陈英指着墙边的柴块子。张贵这才明白原来是为这事。他立马狡辩,“你们这是干什么,大清早上门来闹事。请马上离开。”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指着门外。
“好你个小贵,虽然偷到大妈的头上来了,这是你大爹白天一边放牛一边砍的柴呀,你年纪轻轻自己可以砍去呀。”大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谁叫你招惹老年人。
如果是年轻人还好对付可偏偏是老人,这万一要是闹出个三长两短可不好。“大妈,我没背你的柴呀!这是我前几天在我家山上砍的,你什么时候看见我背你家柴了。”张贵轻言戏语不敢发怒。
“那你昨晚天都快黑了到山上干什么?有人亲眼看见了。”大妈哆哆嗦嗦的追问。
“我是上山去了,但是我空着手回来的,有谁看见我背你家的柴呢叫他出来作证。”张贵理直气壮的说。正所谓,无人无据无凭谁能奈我如何?
大妈回头望着儿媳妇陈英,陈英刚想说话却又停住了。她对母亲说:“妈,走回家吃饭去了,算了。”
目光严厉的看着张贵:“如果我看见有谁偷我家的柴我绝饶不了他。”陈英拉着母亲走了,母亲莫名其妙的问陈英:“你不是说他偷了我们的柴吗怎么就这么走了?”
“是他偷的不错,但我不能去找一个人来作证吧!这样会把别人给得罪了。不就一背柴吗?算了。”她表面很平静,但是心里却很不舒服。回到家里,他们两爷子已经吃完了饭,菜都凉了。老母亲坐下,心里很不高兴:“哎,我说你们两爷子怎么吃了饭不把菜给盖上都凉了。”他看着对面的儿子说。
李家有坐在凳子上抽着纸烟没有说话,老头子则坐在另一张垫子上,正在装旱烟袋。“谁叫你饭煮好了往外跑。”陈英端着菜到厨房里热去了。
“你辛辛苦苦砍的柴让别人背了,我能咽下这口气吗?你个死老头子”老妈的火气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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