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华冲身后说道，”大哥，放下来歇会儿。“

        两人同时轻轻地放下抬杆，这才松了一口气，各自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李秀华掀开遮雨纸，发现母亲闭着双眼，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他用手试着摸到母亲的呼吸，母亲吸着大气，他松了一口气。他盖好油纸留了一条缝。

        摸出烟来递给李军华一支，自己点燃一支深吸两口，吐出一团烟雾，眼睛盯着来时的路，这烟雾就像他的忧愁。李军华看出了他的心事，插嘴道“钱够不够，不够的话到了医院我去给你借。“

        李秀华骂道，“这死婆娘怎么还没来，打着个空手都追不上我们。“天边一声响雷响起，雨哗哗地下起来了，两人抬起杆子在雨里奔走着。

        今天是双日子，赶集的人特别的多。大街上有五六个女人东瞧瞧西看看，看上去都是三四十岁的女人，皮肤发黄还有色斑，一看就知道是种庄稼的人。其中一个年纪小一些，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眉清目秀温柔大方。抱着一个小女孩。路边的小贩都会目不转睛的盯着抱孩子的女人，一个卖干货的老女人笑脸迎迎的招呼道，”小妹，小妹买东西。”

        李秀芳抱着孩子凑上去指着，“洗衣粉多少钱一包”

        卖东西的女人提起雕牌洗衣粉递给秀芳“给你算便宜一点儿，二块五。“

        秀芳把孩子递给身旁的陈英“陈英姐帮我抱一下，我拿钱。”她摸了半天才从里面的衣服包里摸出几张钱来数了二块五递给那女人。

        老女人接过钱塞进包里，依然面带微笑，“你们几个买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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