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芝小心的解释,“钱被人偷了。”王贵芝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辩解道。余光扫了一眼丈夫。丈夫火气更大了。
“这可真巧啊,妈脚摔了需要钱住院,钱就被偷了。”
王贵芝一听这话好像在说自己,顿时母老虎发威了手指着大骂,“李秀华你什么意思,我听你这话是我不想拿钱出来,编谎骗你。不信你问你儿子,昨晚我出去借钱大半夜才回来,你居然说出这种话。”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骂一边哭。搞得走廊里的人都探头进来看稀奇。
小中正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风景,爸爸妈妈吵架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见怪不怪了。自己想替妈妈解释一下,可看到爸爸那副嘴脸简单像要吃人一样,想想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免得挨一顿打。李秀华走到儿子跟前问,”小中,钱真被人偷了,什么时候被偷的”
儿子看看爸爸脸色没刚才那么吓人了,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昨天你叫我妈回去拿钱,我们仨娘儿母回去的时候,大门是开着的。你们的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我妈去找钱,钱没有了。我妈去借钱借了几家都说没钱。”
媳妇儿被气得哭哭嚷嚷的,看见丈夫走过来把头扭到一边。李秀华才没有心情去哄她,径直走到外面去了。拿出烟来点上,趴在栏杆上望着下面坝子里的救护车发呆。救护车打着闪灯,发出刺耳的叫声咆哮着出了大门。李秀贵手被烟火烫了,这才赶紧丢掉烟头。回到屋里,老妈还没醒,儿子正闹着要吃东西。李秀华看看手表2点半了,从手术室出来到现在都已经2个多小时了还没醒,正急得焦头烂额。听见娘母在闹更火冒三丈,“别闹了,钱都没有吃什么饭呀“发完火走向医生值班室,值班室里没有人。他心想大概还没上班吧就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了。
今天队长李家良召开队上的人开会,就李家良院里开会。本来秀芳不来的,陈英硬拉着她来。屋檐下面挤满了人,太阳正当空照,谁也不愿意晒太阳。队长坐在堂屋门口,堂屋里堆满了带壳的玉米。詹有莲正在撕玉米壳。队长发话了,“本来想上午开会,但现在正是收玉米的时候,趁中午休息的时间给大家叫来。主要里商量修公路的事。现在公路都到我们队的地界了,村长让我们队接着修。”
下面有人问了,“队长出不出钱呀,要是出钱我可没钱。”下面叽叽喳喳一阵议论声。
李家良扯着噪门说,”不出钱只出力,每家每天出一个劳动力。镇上出。“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几口水,又接着说,经过堪查要经过张三家的地,我家的,红春家的,还有张明学家的,其他的主要是占山。有没有要发言的。”
每次开会总少不了那几个女人,王思莲听说要占自家的地不高兴了,挤出人群走到队长面前,“我家人多地少,占我家的地我可不干。”
“不占你家地可以,那公路就修不到你家门口。”队长说话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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