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了隔壁房间的罗惠,罗惠打开房门肩批着散发探出头,看见是刘志富。也没惊动他。关上门继续睡觉。
老刘回到客厅正准备叫醒老李。
老李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摸着头“昨晚喝多了,头好痛。”
老李看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是有点儿多,一人喝了一瓶。很久没有这样喝过了。我先走了,儿子还在等我。”
老李看看手上的表,“哟,都二点儿过了,你先去接儿子吧,接过来一起吃个饭,我先到所里看看。”
“不吃了,有时间你到我那里去喝酒。”老刘推说。
老李站起来到厨房洗了个冷水脸。两人一起下了楼。因为方向不同,所以两人分道而走。
老刘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看守所门口,“看守所到了,十元钱。”
老刘付了车费,下了车。没有看见几子,焦急的来回度步。他向门卫问了情况。问卫告诉他上午有两个人出来,下午就没有人出来。老刘想应该是没等到自己,所以儿子自己回家了。他拍打着头,自言自语,“都是这酒害的,如果少喝点儿就不会来晚了。”
刘志富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车站而去,在车站买了票上了回家的客车。经过一个小时的路途,汽车开到太平车站停下。
老婆子看见汽车进站,一路小跑过来,守在车旁。一个又一个的接着下,车子里基本没人了,依然没看见丈夫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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