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露当真把手放在张贵鼻子前试了试，他后退了几步，心里打起了寒颤。

        “快走，喊人去。”李露几大步跑了过来，他觉得身后有人追过来似的。

        “死人啦，死人啦，快来呀……”三人扯开嗓门向四周发出信号，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山里，地里到处都是人，都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儿赶来，一会儿功夫，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抱着膀子看热闹。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张贵的死因。

        “肯定是喝醉酒死的。满身的酒味，臭死了。”

        “是从上面摔下来死的。”

        李家良和张大爷赶来了，大家都让开了一条缝。李家良穿过人群。蹲下身子检查了一翻，确定已死而且身体僵硬。一只脚穿着鞋子，一只脚光着。“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大家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

        张大爷摇摇头，叹气道，“都是酒害的，昨天下午在回来的路上他就抱着瓶子喝起了酒。”

        李家有扭过头问张大爷，“昨天在哪里喝的酒？”

        “赶场回来的路上，就是在小坡上，他叫我喝，我没理他，我先走了。到了村口也没看见他追上来。他不可能喝醉了酒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吧。”

        一个提着一只鞋下来，“这鞋是在上面找到的，有可能是滚下来的时候掉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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