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北寒最坚实的盾牌,总是默默地抵挡住所以危险,所有的委屈自己吞咽。
“美人……”
“姐夫……”
韩卿毅然决然地御马离开了,留下身后两声挽留的呼喊。
一场追逐的游戏,终于在韩卿的主动求和上停滞下来,双方终于能喘息一口气。
“圣子,韩卿说要单独找你,谈回北寒的事情。”童子从那个长相绝美的男人身上,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来到马车前禀告说道。
“呵呵,你让他亲自跟我来说。”樊墨涯放下手中的书,轻笑着提要求。
韩卿坐在黑马上,浑身上下都拾掇地很干净,穿着一件似火般红艳的长袍,白皙的肌肤,在人群中格外光彩夺目。
今日与往日不同的是,他的左耳上戴了一串很漂亮的宝石长耳环,衬托着他的脖颈愈加修长。
他听到马车内某人得意的声音,心中暗恨,翻了个白眼,拍着马屁股没好气地开口说道“樊墨涯你快出来。”
教众们心想,北寒王室犯错还如此嚣张,圣子最好不要原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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