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与两人相距离一百多米,距离虽短,快跑回来还需多花些时间,敌人却早已经按耐不住,飕飕冷箭已到两人鼻前。
这是旷野无遮挡之物,两人势单力薄,作为箭靶,目标十分明显。
韩卿与他,立刻御使轻功向后分散避开,防止箭雨太过集中,两人施展不开手脚。
“这群人来意不善,武器精良,恐怕精心筹备而来,为首之人箭法高超,小心他放冷箭,我们走为上计。”韩卿匆匆地交代自己想法,身形狼狈地避开这些快箭。
“他们的箭上淬了药,小心别碰到。”樊墨涯心细如发,在极短时间内,察觉到箭尖颜色稍稍偏暗,提醒说道。
若非他长期与毒药相接触,格外注意,常人恐怕还一时无法发现着了道。
“嗯。”韩卿心下也有防备,不敢贸然截箭为武器。
黑马在箭雨地空隙中,闯了进来,樊墨涯率先跨上马,一把拉起地上的韩卿,一夹马腹向着大本营而去。
“追。”黑衣人头领见他们要逃,手指做了个手势,指示众人追踪。
十几匹骏马气势汹汹地踏过浅溪,溅起无数水花。
韩卿抽出马鞍上的短剑,下盘稳坐在马上,听闻耳后箭的肃杀之气,挥刀吃力地为俩人格挡开,身后不断偷袭的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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