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凉意渐渐侵袭肌骨,绿叶在弹指之间化黄,簌簌落在地碾做尘土,堆积成一层又一层的冰冷虚土。
牧云皇宫,寝殿深处里红绦飞舞,红鸾帐内纱帘内猛地伸出一手,破开绵绵缠意,湍急地喘息声敲打着过于安静空气。
萧景煜修长的玉手紧紧地攥布幔,青筋蹦跳在宽阔的手背上,玉指再次紧紧捂住薄唇,强忍住胸腹内翻滚的恶心。
过了须臾。
“嫣儿,对不起,我想起还有紧急地政事没有处理,我们下次再”温润醇朗的声音从紧捂的指缝内闷闷透出丝丝抑郁。
莫相离的脸色立刻变得唰白,檀郎竟然无法再继续云雨之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萧景煜没有回顾莫相离的脸色,撩开床幔,带着盛情地身子,急切地逃下床榻,匆匆地套上衣服,忙忙跑出了梅殿。
她第一次可以自然的认为,檀郎身体刚刚痊愈,身体虚弱不能行房事。
第二次,她看着檀郎宠幸别的女人,仍然可以天真的认为,檀朗比较辛苦,凑巧遇她身体不适,不行行房事,等痊愈两人就可以恢复以前的生活了。
第三次,她看着萧景煜流连在宫内各个妃嫔的床榻之上,仍然可以欺骗自己,檀朗是为了传宗接代,也许云雨事太多导致有些厌烦,也许还是没有完全的恢复身体。
第四次,她看着檀郎一次比一次的短暂停留,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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