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年,母亲的病越加的严重,经常下不了床,他辞学养家,母亲一直觉得亏欠了他。
因为战事吃紧,风青国内寸米寸粮,贵如金子,每天都有吃不起粮饿死的人。
而母亲用的药,要全部都是名贵的中草药,甚至有几味药材,有价无市,这个药钱仿若天价。
他那两年疯狂地赚钱,编手工制品、给人抄书、、给人说书、在市井的客栈里当跑堂……
可是花钱如入无底洞,母亲的病丝毫不见起色。
在钱不够买药的时候,路过男馆时都动过进去当小倌,给母亲赚药钱的念头。
在十二岁那年,前线战事越加不利,昏庸地皇上下了一道圣旨凡十四岁以上,六十以下,无残疾者一律入伍,家中免徭役赋税,赏钱三贯,去前线抗击牧云进攻。
三贯的钱,能够让他们生活一年,而他急缺钱来买药,救治病重的母亲,只能谎报年龄去参军了。
那个炎热的夏天,嫣儿在夕阳的蝉声中,目送着他远去,他那时听见嫣儿在身后嚎啕大哭声,硬着心肠走了。
他知道十岁的嫣儿,才刚刚学会烧饭、洗衣服、刺绣,照顾病重的母亲会很艰难。
可是,母亲的病,需要的银钱实在太多了,他只能参军,靠每月粮饷,给母亲赚取病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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