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奴婢这几日跟着莫相离,看见她除了跟北寒婧有过接触外。在假山上看见她跟北寒驸马幽会,哥哥妹妹的喊的亲热,其他话离得太远没听清。”绿荷如实说道。
“哈哈哈,这贱人定然跟北寒驸马有一腿,说不定想密谋害死皇上。”司马姣听见绿荷说的眼睛,狐狸眼立刻亮了,马上自顾自地定言说道。
“娘娘,拿贼捉脏,我们得先找到脏物,才能告发皇上。”雪菊不缓不急地说道。
“那还不好办,我二哥哥常年在外,定然有北寒那边的毒药,我去要一份过来,就算那贱人没谋害皇上,只要偷藏在莫相离的枕头下,她就完了,哈哈哈。”
雪菊赶紧趁机夸奖道“娘娘真是聪明睿智。”
“走,去梅宫溜溜猫去”司马姣心情大好地用完早膳,就想去梅宫去虐虐那对主仆。
此刻梅阁里,莫相离自假山私会败露后,就一直踹踹不安,寂寥地坐在窗边,望着庭院中那棵雪白的梨树,不时地长吁短叹。
花惜欢替她披上一件雪白的兔毛披风,杏眸望着盛开的梨花。
一阵料峭的春风,拂面带来几片的花瓣,落在两人墨发上和肩膀上,花惜欢捻起破碎的梨花瓣,感叹说道:“又一年春近了,又虚长一岁。”
莫相离回首牵着她的手,问道:“啊欢,假如你阿娘和夫君同时落水了,你先救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