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深邃的洞穴里,火苗渐渐地暗了下去,慕容白加了几根柴,火焰很快蹿了起来,投射在壁岩山的影子像是躁动不安的魔鬼随时要挣脱束缚逃之夭夭。
慕容白听见韩卿的话,不禁问道“什么坏事”语言里带着一股急切地关心。
韩卿抬起头,看见慕容白晶亮有神的眼里流淌着一股真正的关心,心里不知怎的忽然柔软了,有种想诉说往事的冲动。
朋友,这个词语是他最奢望,而不敢碰的东西。
三年前,在军营他就是被同生死的朋友给无情的背叛了,乃至他反投北寒大军里,这是个血一般的教训,难道他还要重蹈覆辙吗?
韩卿情绪低落地默默拒绝说道“这不关你的事情。”
“我以为你心里也把我当做一个朋友呢,原来是容白自作多情。”慕容白有些沮丧地站起来,翻动火架上的野兔的身子,使它均匀受火。
韩卿望着慕容白修长地背影,即使无法看见慕容白脸上的情绪,也能体会到一股失落之意。
韩卿苦笑摇摇头,即使他们今晚能成为朋友,可是来日他们还是以敌人的身份在战场相遇,博个你死我活,朋友之情不过是累赘而已对双方。
将军是最不能多情的人,冷血才能应对一切。
韩卿假如再坏一点,完全可以答应利用这份友情,来做些什么阴谋,可是他不想玷污朋友二字。
“我要解手,你给我松绑。”韩卿在身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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