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雨,是残留在云朵中哀泪,是在世之人向隅而泣的断魂孤寂。
清明时草,是淹没在雨露中翠绿,是遗世之人向死而生的还阳眷恋。
若百岁无忧,千岁无死,万岁无离,岂羡仙乎!
韩卿静安窗台,盯着檐角下孤悬的风铃,思绪随着轻响地脆音,透过细细密密的雨,虚缈的散开在苍穹之外。
楼下巡逻而至的慕容白,抬头之时,望见韩卿伫立独思的身影,心想着他应是孤寂,不知寂寥为谁?
韩卿被独囚在金阙宫的二楼,一楼作为兵将暂歇休憩的地方,出入口被守卫的兵将,牢牢地守着。
“他今早都有何动作?”慕容白上了二楼,照例问管事宫女道。
“食了早膳后,就如两日前一直站在窗前,没有离过了。”宫女欠身后,眼睛望了一眼,韩卿所在的位置,如实禀告道。
“嗯。”慕容白目光所及屋内之处,空空荡荡,只余一张床,一张屏风,一张桌,一张凳子,便再也无任何东西了,难怪他日日发呆。
韩卿头上原先密密麻麻的细辫,都被解散开来,长至大腿的茂盛乌发,带着些自然蜷曲,尾端末被一根带着金铃铛的红色纱带,松松系着,泄露了几分慵懒。
韩卿身上穿着不同以往的窄袖束身胡服,今日身上穿的红领黑衣的广袖宽袍,挺立在窗前,越发风姿无限,不可捉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