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司马桓那逃出来时,淋了一夜的雨,身子就不大舒服,最后挨不住就晕了。”
韩卿想起自己的妹妹,坚定不移地喜欢皇帝,内心就一阵憔悴,亮丽的面上也黯然了几分。
“他太过分了。”慕容白想到司马桓在韩卿的施虐暴行,气的拳头暗暗地捏紧。
韩卿眼睛一转,扫去了几分褪色,注意打到了暗自愤懑的慕容白身上。不如从慕容白口中多探知情敌的一些情况,也好知己知彼。
“下毒之事,你们查的如何?”韩卿捏着茶杯,慵懒地问道。
“仍是没有头绪,两边证据都不足。”慕容白老实的交代。
“你们查不出来,就便一直这样关着我?我看是你们根本不想放我走。”韩卿看着手上和脚上的镣铐,十分不满,杯子往桌子上一砸,言语上带了几分火气。
“这也无可奈何,事关皇上的性命之忧,不能放跑任何一个有嫌疑之人,若你未下毒,最后定会还你一个清白,容白亲自送你回该回的地方。”慕容白义正言辞地说道。
韩卿想着事发之后,只见过皇帝一面,而插手调查此事之人,以慕容白为主,颜子矜为辅。此事也未闹大到两国之间,而知晓事情全部的人,恐怕也不出十个。
“我见你们皇上也没多大把这事放在心上,也不见他过多的来关注,况且论事司马桓和那荣贵妃俱有嫌疑,却不见你们有关他们,只关我未免太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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