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矜郁闷地点头,合拢折扇轻拍着手,愤恨地说道“这个凶手太狡猾了,把所有的痕迹都抹的一干二净。”
“也并不是所以痕迹都抹去了,荣贵妃身上就有。”李君烨看了一眼好友,悠悠地塞上瓶塞说道。
“观荣贵妃身上的伤情,全体割了九九八十一刀,却刀刀割的整齐有致,且粗细长短均无相差,深不足半寸,如果医治地话,其实可治愈不会留疤。
重伤,是剜去的双眼,挖出的切面整齐。
而手脚筋别挑断,恐怕荣贵妃终身不能走路和用手了。
凶手的目的恐怕更多地出于报复羞辱死者,而不色性大发。他为了防止死者自尽,在其嘴里塞了衣服。
这个凶手十分的机谨歹毒,把现场残留的证据都抹的一干二净,但是细细的思考的话,其实可以推敲出来昨晚的情景。”
李君烨细细地分析道,刚想说自己还原的案发情景,颜子矜就出口,赶忙拦住他说道“等等,让我来说。”
李君烨失笑,摊手示意他来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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