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走开,我要自己散酒。”司马桓甩开别人的搀扶,一人独走在陇上,望着将坠落的夕阳,边吹风边散酒,不知不觉远离了大营。
“咚咚……算命,测凶吉不准不要钱。”
司马桓忽闻背后有人,摇着拨浪鼓,回过头来看见一灰衣白发白须道士,在招呼人算命。
眼下,前方路上只有他一人,难道是某种缘分,司马桓从怀中掏出一两碎金子,招呼说道“老道士,替我测一测。”
“请问将军测什么?”白发老道,看着胄甲在身的司马桓,捋了捋胡子问道。
“你就测我这次打仗最后的凶吉,说得好了,我就把这金子赏赐给你。”司马桓举着金子,笑哈哈地说道。
老道士掐着手指,闭着眼睛算了算,最后摇摇头说道“这金子与老道恐怕无缘,再见了将军。”
“什么叫无缘我现在直入北寒,神勇无比,难道会败了。”司马桓不悦地抓住,老道士愤怒地说道。
“将军莫急,且听老道分析来,将军此战役能赢,但是不能赢。”老道士抚去他的手,越发玄乎地说道。
“为何?”司马桓刚毅的脸上,暗暗地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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