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孤挂,疏星暗烁,金阙楼如往昔孤独地矗立在宫中,它位置是那样的尴尬,既不属于前寝也后宫。
先帝萧洋素喜清净爱独处,因此它处在宫内中段东边位置,建于荷池子之上,辟出一方琉璃净土。
池子里养着众多五彩斑斓的锦鲤在荷花底下穿梭游弋,先帝时常一看就是一下午。
水面上铺有曲折的汉白玉桥,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低下竟是无桥梁。
来往的人们,一抬头就可看见金阙楼,那富丽堂皇的朱金身影。
韩卿站在窗边,手里捧着慕容白带来的话本,却半分没有读进去一个字,细长的眼睛极目远眺,无边的夜色。
视野中迟迟没有出那抹绿色影子。
韩卿望着那抹残月,幽暗地光华,哀叹了一口气,有点恼恨自己的冲动了,万一月影被抓,岂不是给他下月回北寒的事节外生枝。
可是,万一成功了,这巨大的收益压过了韩卿心头的顾虑,若是失败了他立即私逃回北寒。
忽的,门外想起熟悉的单人脚步声,韩卿耳朵惊喜地一动,立刻转过身来。
“怎来的如此迟?”韩卿看着推门而入地月影,关切地迎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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