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婧和红绣互相疑惑对视,皆吃不准里面的人,是否就是韩卿。
大约过了一刻钟,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驸马府邸大门口,点上了灯。
那辆停在路口马车,在车前挂上一盏莲花琉璃灯,才又开始滚动车轱辘,向着驸马府邸而来,最后停在红袖和北寒婧面前。
厚重的轿帘,被一双骨节纤细的手撩开,韩卿从亮着幽暗马车内,探出头来,映衬着华光,细眼含春,媚波流转如水般娇柔。
他面上的疤痕,不知何时消淡很多,皮肤变得又白又嫩,精细了很多。
北寒婧微微地诧异,在她的印象中美人从来都是往粗糙走,眼神如狼般嗜血,令人钦佩。
而,面前的韩卿举止,有股说不出妖行媚现,仿佛像个男人怀里娇滴滴的男宠。
“啊卿,记得我对你说得话。”在韩卿下马车前,马车内传出,一个男人低沉磁性地声音。
“知晓了。”韩卿回头不耐烦地应道,像是美女出门,恼怒家里罗里吧嗦地叮嘱丈夫。
马车内,樊墨涯哑声宠笑。
“美人,欢迎你回来。”北寒婧未作多想,赶紧上前,扶着他下马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