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陌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越来越冷,眼底的暗色越来越阴霾。
“我们走。”耶律征把话传达到位,趾高气昂地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晚膳后,耶律征再次带人登门驸马府邸,这次看着门口消失不见的守卫,满意地点点头。
耶律征在应声而开的朱门前,对着抱着娃儿的北寒婧,得意地微笑道“古金耶律征特来见韩驸马。”
“我们驸马恶疾染身,不能见客,请皇子回去。”小凶看着来势汹汹地耶律征,看了一眼北寒婧,倚仗着她的威势断然拒客。
“喔,你们的王都同意我见韩卿,你们还要阻拦吗?”耶律征看着守卫薄弱地公主府邸,嚣张地“友善”问道。
“并不是我拦着皇子殿下见美人,而是美人自酒席回来后就病情严重,恐怕会感染您的贵躯,还请您回驿馆好好休息。”北寒婧看着耶律征似乎打定主意要闯府,眼色不善。
“我可不会害怕,我巴不得卿卿多多与我亲热,传些病给我,哈哈哈。”耶律征说话露骨下流至极,他身后的那些古金士兵也猥琐地笑着,仿佛韩卿在他们眼里是个便宜地“男,妓”。
北寒婧立刻凶狠地瞪一眼,那些古金士兵,那些士兵立刻不敢笑了。
北寒婧知道今天耶律征恐怕是不见韩卿不罢休,把怀里地儿子递给小胸,把骨头捏地噼里啪啦作响,挑明说道“来人,若是你们要强行闯府,先过了我这一关。”
话罢,北寒婧身后立刻跑出来一堆府里的守卫,个个手里拿着棍,府邸的门也应声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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