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早远去归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北寒婧。
凄冷的王宫内,幽月已上高头,凉凉的月华,铺了一地像是银霜。
孤寂的游廊边,一排排的玄色四方柱子帝,彼此屹立如往昔,她侧腿倚在廊柱上,手里的烈酒早已经成为困牢里解忧的调剂品。
小匈今日小心翼翼地带来,美人的最新消息,说牧帝夜夜宠幸双后,色昏下竟遣散后宫三千佳丽。
白日里,她听见这消息怒气翻涌,气急攻心下,呕血昏倒吓坏了很多人。
御医诊断她,这些时日,气血两滞,郁气凝结在胸,滥酒节食伤了胃,不宜再神思操劳,不注饮食,不然神仙也难留她。
韩卿被人强掳进牧云,成为那个皇帝的男后,哥哥禁止她带兵讨人回来,如何能开心的起来,如何能安心吃睡。
北寒婧冷硬的嘴角,漫上一层苦涩的笑容,把手里的烈酒拆封,灌入咽喉,辛辣的酒液刺激胃部,疼痛像是一只利爪拽着她的胃。
她捂着抽搐的胃部,疼痛地蜷缩成一团,指尖失了力的陶瓷酒壶,在她眼前跌落在地。
她还未来的及挽留抢救,陶瓷酒壶便在眼前砸碎成零散的瓦片,金色的酒液,来不及带走她的悲伤,便肆无忌惮的逃走。
“噗——”指尖下,那掺杂着酒水的鲜红血液,在月光下刺眼的要目,她眼眶无声地簌簌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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