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卿冲洗过伤口之后,在慕容白的照明下,用筷子把那些那些肠子上的脏东西全部挑了出来。
做完这步以后,慕容白适时的递上银针。
韩卿深吸一口气,快刀暂乱麻,手里银针翻飞,肚皮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缝上了。
慕容白放下手中的烛火,用布巾拭去韩卿满头的热汗,劝慰说道“辛苦了,休息一下,生死在天,富贵由命,别思虑过多,累着自己。”
韩卿默默地叹息了一口气,望着窗外的明月说道“你说,我要是当初不带他回北寒,他会不会过得更好?”
慕容白揽着他的肩膀,劝慰道“他之前是个质子寄人篱下,日子恐怕过得也不舒坦。”
“呵呵,那也比为我送命来的强。”
韩卿坐下来,把桌子上剩余的清酒,分别倒了慕容白和自己一碗,细长的眼里,划过质疑和脆弱,继续说道
“我真不知道,你们认识我,算好还是不好?原本你在牧云,是皇帝面前地位尊崇的红人,现在因为我变成了叛臣,受尽别人的误会和唾弃。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我刚刚路上,希望你能加入北寒实在太强迫你了,也违背我当初对你的承诺,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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