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这才点点头,肯随韩卿离开。
慕容白的软肋十分的明显,就对他的亲朋好友很重视,十分的忠诚仁慈,韩卿觉得劝服他归顺北寒的难度不亚于让铁树开花。
韩卿觉得幸好自己是友,不是敌人,不然慕容白早就被他坑惨了。
两人回去的路上,慕容白突然问道“你成亲的时候,开心吗?”
韩卿摇摇头,望着将下西山的阳日,满面唏嘘地说道“我成亲前几晚,一直噩连连,梦见嫣儿变成恶鬼,冲进梦里指责我背弃曾经许下的诺言。
我那时一点儿,也不喜欢北寒婧,她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有些磕碜。
我新夜那夜洞房,她跟莽汉一样当着我的面,刷地把衣服扒了,露出满身比我还发达结实的肌肉疙瘩,我感觉世界末日都来了。
我生怕她下面长了个把,吓得转身破窗逃跑,不慎扭了脚,被她当众抗在肩膀上,拖回新房里像个女人似得强上了,三天都下不了地。”
韩卿回忆起新婚那晚阴影,纤细的身子,狠狠地瑟缩了下。
慕容白微张开唇,有些诧异,露出浓烈的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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