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言一语皆是发自肺腑,卿卿既然生病,不如正好随我去下榻的府邸,让我的随行医官瞧瞧。”耶律征见韩卿欲起身逃离,一下子又亲热地揽回他的肩膀,不疾不徐地邀请说道。
“不必了,谢谢皇子的关心,御医已经为我开好药,再修养一段时间便好了。今日宴会已经完毕,皇子先回驿馆好好休憩养足精神,待我病好过几日再亲自上门与皇子好好叙旧,可好?”韩卿矜持地暗送秋波,又向耶律征送了一杯酒,放软身段说服道。
韩卿对耶律征这明目张胆的吃豆腐行径,心里气得直骂娘,恨不得把耶律征这王八羔子的贼手给剁碎了,但是想到接下来的计划不得不按耐。
“好,好,好,都听你的。”耶律征亲密地喝下韩卿喂的酒。虽然心里不甘今日放过韩卿,但是也不想逼韩卿太过,适得其反,毕竟来日方长。
韩卿心里松了一口气,在耶律征依依不舍地目光下,整了整衣裳,在退场之前,暗暗地瞪了一眼桌首地北寒陌。
北寒陌有些惭愧地避开韩卿埋怨的目光,他也没料到这耶律征这小子如此急色,难怪韩卿三催四请都不肯出来。
随着韩卿的离去,宴会也正式进入尾声。
当晚宴会散场之后,北寒陌就去找韩卿,询问他下一步计划。
韩卿轻着内赏,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说道“白日里,我已经修书一封给远镇挖渠垦田的百里溪,跟他讲明了下一步计划,等他明早回来再说。你只要派人在这两天调集粮草和武器就行。”
“调集粮草和武器是要和耶律征打仗?”北寒陌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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