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黑袍之下的穆阿房神色很是复杂,但却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十分平淡无波:“想来你应该已经猜到,从名义上来说,我是你母亲的哥哥。”
姬千宸心思微沉,他知道现在穆阿房多半是以真正的东皇太一的身份来说话。
“坦白的说,我和你母亲的关系并不亲近。”穆阿房说到这里语气似乎微微有一丝停顿:“因为她从小并不是长在阴阳家,在她十三岁之前,一直是生长在穆家的。”
“直到十四岁的时候,才被爷爷带回阴阳家,但是不到三年就离开了,其实如果她不离开,这个阴阳家的尊上应该是她的,而不是我。”
“你母亲在阴阳术上的天赋远远超过我,可惜,她只对医毒之术感兴趣,即便是在阴阳家的那三年,也没有认真的修炼过阴阳术。”其实与其说自己是对阴阳术不感兴趣,不愿修炼,倒不如说是厌恶。
为什么她要接受一种自己完全不想要的人生,就为了那个什么可笑的千年大局?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
自己应是风,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风,就像当年,即便自己和他在一起之后,却从不愿待在皇宫之中,依旧四处游历,逍遥山林,故而是有着逃脱影夜,不愿连累舞儿以及他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自己讨厌束缚。
那个美丽而豪华的秦皇宫对于自己而言只是金丝笼,会阻止自己飞翔的金丝笼。
坦白的说,其实她并不是一个太好的母亲,至少自己陪伴的舞儿的时间太少,等后悔之后又已经晚了。
说到这里,穆阿房轻微的叹了一口气:“也就是那一年,闯的影夜。”
听到这里,轻舞和姬千宸不由得轻挑了挑眉:“那我母亲为何会离开阴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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