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雪女轻轻皱了皱眉：“一旦解开睡眠咒印，便意味着，天明会恢复儿时的记忆。”也就是说，他会想起自己的身份——曾经大秦的二皇子。

        “我怕他会接受不了，他最尊敬的大叔，却也很有可能是害死他父亲的人。”高渐离抿了抿唇，神色之间闪过一丝担忧。忽然看向盖聂：“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到现在还是不肯说出来么？”

        盖聂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不管你们信不信，不是我不肯说出来，而是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短短的空白时间，虽然短暂，但是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足已经改变一切了。

        高渐离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还是不肯说么？害死自己大哥的人究竟是不是盖聂？随着时间，他也越来越不相信是盖聂杀的荆轲，但偏偏盖聂什么么都说不出来，而且还有那把渊虹。

        “这件事，还是需要问问天明，看看他的选择。”雪女沉声道：“只是，我们该怎样向他解释睡眠咒印，已经当年的那些事情呢？”

        卫庄开口道：“这是他所必须经历和承受的，从他出生，从他离开秦皇宫，从你们把他推到墨家巨子的位子上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可是强来是绝对不行的。”张良对此也是有些头疼：“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孩子，解开睡眠咒印，将意味着他要承受的更多。”而他最怕的就是天明精神的崩溃，越是越是纯澈的人，越是单一的人，一旦遇到超出自己承受之外的事，越容易走上偏激。

        更何况以天明的天赋，加上他体内雄厚的内力，和已经掌握的各种剑法，武学，以及阴阳咒印。

        除了当时一流的那几个人，已经没有人能制衡的了天明，不出几年，甚至超过盖聂和卫庄也是极有可能的。

        天明为侠，可造福黎民。但同样，为魔，必定祸害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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