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等了一天,终于等到这个机会的艮山终于露面了,而且是一句话都没有,对着昏昏欲睡的天明就是一枚飞镖。
已经是半睡半醒状态的天明邹然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紧接着便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危机感。故而即是此刻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但天明的身体还是快速做出了回应——在感觉到危机的一刹,猛的弹起,堪堪避过了这一枚飞镖。
“我去。”瞬间就清醒过来的天明,顿时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蹲在石头上,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但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仿佛刚刚那一枚飞镖只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但是那块大石头上,已经没入一半头的,泛着寒光的飞镖又在提醒这天明,刚刚那不是错觉,而是真实的,只差一点,这枚飞镖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这是在搞什么啊。”天明看了一眼飞镖,顿时有些心有余悸,要不是他的感觉还算敏锐,肯定就被这枚飞镖刺到了。
而且连这石头都没入了一半,若是打在自己身上,估摸自己可不会像这块石头似的什么事都没有。
想着,天明便伸手想要去将飞镖取下,还没有碰到飞镖便是一顿,然后将手收了回来,拿起自己的包裹开始翻找起来,直到找到一个棕色木制瓶子,才是嘿嘿一笑:“幸好有记得带着东西,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姐姐说得那么神奇,能试出大部分的毒。”摸了摸下巴,从衣角上撕下一小块布条,沾了一些瓶子中的银白色粉末,涂抹在飞镖上,发现飞镖并没有变色才是松了一口:“还算有些良心,没有用毒。”一边说着,然后又将飞镖拔出,大量之下发现只是在寻常不过的普通飞镖。
“嗯,所有人中,善于用这种东西的大概就只有蓉姐姐了吧,但是蓉姐姐有银针,没必要用这种东西,而且如果是蓉姐姐的话,出手不可能这么狠,但如果是别人的话……嗯,对了,当初我们从镜湖医庄撤离到机关城的路上,卫庄便曾用树叶隔断了我的腰带,害的我和月儿差点掉下悬崖,莫非是卫庄?不对,如果是卫庄的话,感觉还是一剑刺来比较符合那家伙的行事作风。”抓了抓脑袋:“到底是谁啊。”
想了半响也没有任何结果,天明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放弃思考,接着劳累了一天的困意又再次袭来,打了一个哈欠,天明的上眼皮开始向下眼皮靠拢。
“嗖。”
这一次虽然天明也已经闭上了眼,但是因为有着之前的教训,所以并没有真的入睡,故而,听到飞镖破空的声响,天明便是第一瞬间侧开了身子,并用手中的墨眉一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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