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去见嬴政之前已经因为影夜的刺杀而受了重伤。”

        “就算嬴政不是唯一的原因，到他也是最致命的原因。”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又是出于什么考虑，什么苦衷，什么难言之隐，结果就是结果，是什么理由都抹杀不掉的事实。”

        高渐离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也许。”

        “而想来，盖先生和卫庄想要知道，或许真是这个原因。”

        “对于你来说，结果是不容抹杀的事实，但是对于当年的很多人来说，这个原因真的很重要。”

        “而且，最直白的一个问题就是，你母亲的行迹是谁走漏出去的。”

        “要知道，在此之前，你母亲一直在七国之间游走，但行踪十分隐蔽，五年了影夜都没能找到你母亲，为什么突然找到了？而且是那么周密的部署，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这。”轻舞语气骤然一顿，这一点的确很可疑，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毕竟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即便是她，也查不到什么了。

        但是虽然她不能，可是，有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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