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轻舞看着树上纷纷落下有些枯黄的落叶,不知为何心中竟有着伤感。
“你想改变历史?”
轻舞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可我知晓的是,这大秦的命运早就已经写定,秦二世无论是扶苏还是胡亥,甚至与别的什么人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唯一的差别或许只在于十五年还是二十年的问题。”
“大秦的隐患太深,而且已经没有人能够改变,除非他烟消云散,因此就算没有秦二世变本加厉的暴政,没有大泽乡起义,还会有别的起义作为导火索,一个六国遗民都需要的导火索。”
“相较之下,汉朝就聪明许多,他有着一个过渡期,也就是我口中的那个几十年,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同化,当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习惯了,也无力去改变了。”
“可嬴政没有那个时间。”
“又或者说,他太心急了,他想用几年的时间,就做完需要百年才能做的事情。”
叶诺看着轻舞:“其实你并不恨他,是么?”
轻舞抿了抿唇,半响才是缓缓道:“也许,我只是无法原谅。他是一个好皇帝,甚至是一个好父亲,唯独不是一个好夫君,他已经负了我母亲那么多,可到最后为什么又要负她一次。”
“小魅。”叶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握紧轻舞的手:“那些都过去了。”
“这就是我与你最大的不同。”轻舞摇了摇头:“你是来自两千多年后,你看着这一幕幕,也许更像是一场有趣的旅行,一场四维电影。可我却本就是这时代的人,阿房女,秦始皇,秦二世,扶苏,项羽,虞姬,张良甚至未来可能还会有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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