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你母亲,是十九岁那年。”
“我说,我有个梦,想要她和我一起实现。”
“她说好。”
“然后,这个梦便不再是我的梦,它是你母亲的,也是很多人的。”
“我们曾经因为这个理由走到一起,然后又因为其他的理由分道扬镳,到最后,我已经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再坚持。”
“而它的意义……又究竟是什么。”
“可不这样活……朕又该怎么活?”说到这里,嬴政忽然缓缓站起,走向剑架,拿起剑架上的问天:“这天下……是朕选择了它,还是这天下选择了朕。”
“舞儿……”
“朕……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嬴政抿了抿唇,半响才是缓缓道:“除了阿房……朕这一生都不曾后悔。”
“只恨既牵连了她,又未长伴她……不过……以后的时间很长,足够朕去忏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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