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似乎为怔,半响才是缓缓道:“她是一个……很独特的人。即便是我,很多时候也看不透她。”
“或者说,没人能看透她。”
“你永远也搞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那时我以为她志在天下,但当天下一统之时,我又觉得她并不是她的最终目标。”
“她是下棋人,布了一盘很大的棋。可惜的是,她离开时,这局棋只展露出了冰山一角,未能窥见全局,所以我至今不知道,她究竟在谋划什么。”
轻舞未愣,半响才是缓缓道:“您的意思是母亲……”
“她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从前我是不敢探究,现在是无法探究。”
“那您知道母亲有一位老师么?”
“老师?”嬴政似乎一愣,微微皱眉,半响才是缓缓道:“不是穆家与邹家的?”
轻舞微微点头,半响才是缓缓道:“我问过师父,他与师叔以及墨家还有阴阳家的人,都不知道。”
“哦?”半响嬴政才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的苦笑一声:“她素来有很多事情是我不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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