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惜点了点头:“爱玩这种东西的还有鬼谷,没这个高级,但和这个原理相似。”
苗幻蝶:“……”
“不过云梦山的阵法是第一任鬼谷子设下的……比较难搞,我大概……闯不进去。”而且是这辈子都闯不进去的那种。
“现任鬼谷子就更是常年闭关,估计到他想收徒弟之前,都不太可能会出山。”说到这里穆惜叹了口气,用手戳了戳紫色盒子:“那老头又油盐不进……估计只能等他收了徒弟,打打他徒弟的主意了。”
苗幻蝶对此倍感无语,觉得自己果然永远无法知道穆惜究竟在想什么,同时为鬼谷未来的传人深深的感到同情。
这种同情,一直持续到十多年后,苗幻蝶亲眼看到穆惜坑害鬼谷传人的时候,持续上升并达到了顶峰。
你造吗?你是好惨一男的。
“所以?”
穆惜说的依旧十分理所当然。“先放着呗,反正我又不急。”
“再说刚刚那人。他的身份可比我的好猜多了。无外乎两种……那个部落活下来的幸运儿……以及大肆追捕过那个部落遗民的人。”
“追捕过那个部落遗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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