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发家不过几十年的家族,以经商为主,做的是丹砂生意。”说到这里穆惜微微顿了顿:”去年,宁家嫡长子取了亲。”
“宁家新进门的夫人年纪不大,却本事不小,在宁家有不少话语权。”
”这丹砂的开采与冶炼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宁家有这份本事,便可垄断当地,甚至周边许多地区的丹砂生意。”
苗幻蝶好奇问道:“所以?”
“自然也就有无数人窥视。”穆惜接着道:“尤其生逢乱世,各国之间一直摩擦不断。”
“去年宁家似乎招收了大量的仆人与随从,甚至花重金聘请了许多剑客高手,购买的粮食与武器也是以往的十数倍。”
苗幻蝶紧紧锁眉:“养私兵?”
“现在的话倒还未必,不过再过几年可就说不准了。”
“我说了,这宁家新进门的夫人本事不下,而且手腕极高……养了这么多剑客,每年花费出去的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有的时候这么多剑客在府中,也容易发生口角。”
“所以,这新夫人就想了个法子。”
“那锦盒里是块令牌……有此令牌在,在未来的一年内,宁家的人就会在暗中护持有令牌之人的安危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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