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只是想活,自然能够安安稳稳的活过这一生。他若不甘,自然就要做好成王败寇,尸骨铺路的打算。"穆惜看着苗幻蝶:"而这都是应他自己决定和选择。"
苗幻蝶看着穆惜良久,却邹然松了一口气:"我以为这近一年,你……"
“我不是吕不韦,没兴趣和他做一样的事情。嬴政他究竟想做什么,我也不在乎。幻蝶,你在担心什么?”
苗幻蝶微微抿唇,半响才是缓缓道:"没什么,只是担忧你意气用事,卷入这些纷争。"
穆惜顿时翻了个白眼:"不是吧,小蝶儿,你看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嘛?”再说了,嬴政那家伙,心肝脾肺肾都是黑的好嘛。她和嬴政,这九个多月,不过都是心知肚明的相互试探。
或者说,是在觉得对方有利可图的基础上,彼此看破不说破的结成了一个极其脆弱的联盟,准确的说,应该是——退路。
没有足够的吸引和利益,她往秦国那摊子烂事里参合?别逗了。
为的啥啊?难道就因为嬴政长得好看?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嬴政和她是同一种人。用她自己的话去形容,那就应该是自私自利,天性凉薄。当然,这样的人一旦认准某一件事,就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而且,他们这种人,最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穆惜突然抬起头:"对了,你快过生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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