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其中……尤以阴阳家最为有趣。”
“其手段,到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说罢,姜尧微微垂眸:“一个死人。”
那人似是有些犹豫,半响才是不确定的道:“公子是指……穆阿房?”说着,那人也似是有有些感叹的道:“当年属下年纪还小,未能参与那场战斗,但总是听诸位师兄提起……”说到这里,那人才想起,论起年纪,当年无论是时刹还是冥落,也都未能参与其中。
“只是,这穆阿房不是……”早死了么,毕竟当年的穆阿房可是引得内庭长老亲自出手,按理来说绝无生还可能。
“况且,虽说穆阿房与这阴阳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当年并不曾见阴阳家出手啊……虽说他们将穆阿房之女养大并悉心教导,但依属下看来,这其中只怕纵然有着愧疚,但更多的是公子月在阴阳术上天赋极高,奇货可居。”
“是么?”时刹微微偏头:“但当今阴阳家之主毕竟从血缘上应是穆阿房的兄长。”
“话虽如此……但若现在的那位东皇太一如此顾念血缘,首个该反目的不应该是秦帝国么?”
“毕竟,当今东皇太一可还有一个妹妹。”
“而且这两人同样都是教养在外。”
“也同样都死在了秦皇宫。”
姜尧微微垂眸,半响才是轻轻叹了口气:“也是……毕竟从阴阳家出生的孩子,一旦测出没有阴阳术的天赋,便会被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