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出于一个兄长的角度,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也不介意了结一下我们的私人恩怨……可你觉得……你母亲的死,究竟是谁的错?嬴政?苗幻蝶?或者说影夜?”
“您和苗幻蝶口中的您有些不同。”
“一个人,二十年过去了,怎么会一成不变?”
轻舞深吸一口气:"好吧,对于您的最终目的我并不在意,我只不过是对当年的真相产生了好奇。”
“我想想您询问一个人。”
“谁?”
“瑞炎。”
东皇太一眼睛邹然眯起:“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
"苗幻蝶口中,似乎与我母亲颇有渊源。”
东皇太一薄唇微抿,半响才是缓缓道:“不熟。曾经教导过你母亲的一个人。”
“教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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