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他的感觉太过危险,甚至比前两次见到时候的更盛,又或是说,前两次见面,这个人或许刻意隐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气息如此可怕之人。
更何况这人叫的,是东皇钟的容器,非得所谓的守钟人。
这是历代阴阳家首领都不曾知道的秘密。
他怎么会知晓。
数百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寒意瞬间将苍木冻在了原地,额头却是有汗水不断流出。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滚吧。”
……
“苍木前辈?”
轻舞的话打断了苍木的回忆,而十三年前的寒意,至今仍能让苍木的四肢百骸都仿佛浸泡在冷水之中。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复又吐出才是略微缓了过来:“无事,想起一些往事。”
“关于你母亲与瑞炎的事,我也只知道这些了。其他的,怕是帮不了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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