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当空,烈日炎炎。
白沉抬起一只手,微微挡住照过来的阳光,唇角缓缓勾出一个笑意。
“恭喜。”
非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白沉又向外走了一步,侧过身子,才是看到了倚在门旁边墙前的非墨。
非墨穿着一身黑色劲袍,上面一点纹饰也无,黑的死板极了,他的身后交叉背着两把剑,双手则是抱在胸前。他转过脸看着白沉,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褐色的小瓶扔给白沉。
白沉结果那小瓶,然后低眸看着这个小瓶,微微挑眉。
“公子说了,他规矩少,三刀六洞就免了,将这身武功还回来,从此便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
说完,非墨叹了一口气,微微扬起头,似是再看近日有写过分明艳的阳光:“白沉,你自由了。”
非墨看着白沉渐渐走远的身影,缓缓道:“公子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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