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实证明,哪一年燕丹并没有死,可在我心中,我的父亲已经同母亲一起死去。”
“所以师父常常告诫我,这世上,唯有情之一字最为不可控。”
“骄傲如母亲那般之人,便是输在了一个情字上。”
“再如师父,再如尊上,乃至……许多人,都逃不过此关,哥哥不例外,我也不例外。”
“端看最后是谁求仁得仁。”说完,千泷便抬腿向城内走去,唯留千宸在城墙上。
一阵风吹过,千宸忽然想到,千泷回到阴阳家后,不但失去了有关墨家的一切记忆还有儿时的记忆。
换而言之。
姬千泷不该记得曾经在燕国发生的一切。
……
翌日一早,轻舞等人早早地就起来了,原因无他,他们今日需要移步嶄年宫参加蜡祭大典。
至于白沉和轻舞早上起来的时候分别在自己的枕头底下发现“压祟钱”这种小事,便可以暂时忽略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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