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东皇太一是谁?”
苍木轻轻抿了下唇,垂眸看着轻舞,还是缓缓道:“穆惜,穆阿房。”
毫无悬念的答案,让轻舞笑的幅度更大了几分。
不知何时,眼里竟滑落几滴眼泪。
那她这些年来,究竟算什么?
她竟与她的母亲,距离上那样亲近,情感上却又无比疏远……甚至于,掐着指头,都能数出她与东皇太一会面相处的次数。
明明那么近……那个人,又是怎么忍心,这么多年来,一个字也没透露出来。
她对母亲的爱与渴望,对嬴政的恨与不敢靠近,对“东皇太一”对母亲死亡一事的漠视与沉默后的不解与憎恶,她的负气出走,她的种种。
都好似成为了一个笑话。
这十多年来,她每一日都沉溺于对母亲的想念与渴求里,她沿着穆阿房走过的足迹,走遍一个个地方,努力的拼凑着鲜活的母亲。
她也每一日都挣扎于对嬴政的恨与迷茫当中,情感上,她想不明白对自己那般好的父亲,那般爱着母亲的父亲,怎么会突然将利剑桶向母亲,可理智又一次次的告诉她眼见为实,告诉她历史上的始皇帝,千古一帝,从始至终,都没有过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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