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就是在世人看来充满了矛盾与不解的剑,却可以轻轻松松的斩断如此粗大的一棵树,如果将这树换做是人,想必,肯定会比着树断的要干脆的多。
“噗。”
这一头的锦城硬生生的受了天明两招,加上旧伤复发,自然不好受,在外表的淡漠从容,以及伪装出来的依旧的轻蔑和不屑之下,其实内里的气息早已经紊乱不堪,仿佛在五脏六腑,七经八络之间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乱撞,手臂更是旧伤添新伤,若不是衣服的颜色够深,早已经无法挡住那渗出来的丝丝的血迹。
但是,他依旧笑的风淡云轻,不屑而轻蔑,仿佛天明的招式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东西。
对与锦城而言,这不单单是让对方无法摸清自己真实的情况,更是,多年以来,早已经养成而且无法改变的习惯,越疼就越是要笑,受的伤越重,外表变现出来的就越是风轻云淡。
当然,锦城不好受,天明却是更加的不好受,在璧刃散却的一瞬间,没有了对抗的力量,也就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而扑倒在地上,单膝跪在地上,然后用墨眉支撑在地上,鲜血也是一口吐了出来。
脸色的苍白与被鲜血染红的嘴唇在一瞬间仿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后死死的咬住牙关,一声不吭。
纵剑和横剑剑气的强大,本就不是他可以驾驭的了的,换一句话说,虽然在这两招上,他的心境够高,更是完完全全领略了这两招所深藏的含义,因为这本就是他所创造出来。所以可谓是完全超出了其他的所有剑招,以及那九招的纵剑和横剑。
因为,这是他的剑招,是他的道,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
所以在某一种程度上,这两招他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甚至隐约触摸到了更深的剑气的层次。
可是他的修为还太弱,哪怕是有着燕丹的内力和鬼谷吐纳术的之称,依旧还是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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