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仲的话音刚落,就是一阵掌声传来,正是玉湛含。
“诶呀呀,三当家的讲话还真是精彩啊!”玉湛含一边拍着巴掌,一边似乎是轻轻的感叹,他虽然不善权谋,更讨厌诸子百家之间那些弯弯道道的东西,但是这却不代表他真的笨。
昆仑虽与世无争,封山避世多年,多外界消息更是阻闭,基本上除了能轰动天下那种级别的事情,他们才会有所听闻。换而言之,基本上昆仑的人,还保持着一千年前的思维模式。
用玉湛含的话说就是,那个时候阴谋论还没有那么多,人们也是很纯洁滴。
然而就是连玉湛含在听了刚刚田仲的那一番话之后的第一反应也是‘我一个字也不信,你当我傻是不是’。
事情具体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他还一时间想不明白,但他却可以摆百分之一百肯定的是,他和高渐离绝对是被人给坑了。
微微偏着头看着高渐离:“有几分把握?”
高渐离我这水寒剑的手紧了紧,眼神冷利尔决绝:“这个阵仗,可是完全想要将你我二人活捉的架势。”
“但是……”清风刮过,扬起高渐离的发丝,然而,水寒剑斜指向地,以剑尖为中心,竟然在地面上逐渐扩散出一层薄薄的冰:“我想试试。”
田仲的眼睛微微眯了米:“好霸道的易水寒。”
“那既然如此……”玉湛含周身的气息也是变得凌厉起来,一身白衣更显飘逸,两只手左右各一枚阴阳幻刃,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闪着奇异的光,而他的脚下而是渐渐出现一个淡金色的阴阳鱼的图案:“我玉湛含,可就舍命陪君子了。”
“道家?”显然在场的人,除了高渐离,都是一愣,毕竟在所有人的眼中,甚至是钟离昧的眼里都以为玉湛含是墨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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