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自己也不是滥杀之人,为了两千多年后那纸张上的文字,便牺牲掉一个人……便如同当年的胡亥,明明知道历史为大秦,为这位秦二世书写了怎样的命运,可即便是再次遇到,她终归只是嘴上说说。
而那个时侯的轻舞从未想过,很多年之后的她,会后悔。
“原来如此。”吕公轻微的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相见便是缘,既然二位之前便是见过,那老夫便去接待其他客人了,不打扰了。”说罢,吕公已是起身离开,座位之上只留下了刘季和轻舞等人遥想对望,明明一派宁静祥和,却莫名的翻涌着层层险峻和危险。
“不过话说回来,云姑娘又为何会出现在着沛县之中?”
“路过。”
“哪有为何会出现在吕公的宴会之上呢?”
“暂住在此。”
“唔,云姑娘旁边这位姑娘,为何一直盯着在下?”刘季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极其不着调,但心思却是极为缜密,更贵有自知之明,故而,虽然对自己的相貌还是很有自信,但也绝对不会认为穆轻舞的这位朋友对自己会是什么有好感的感情,毕竟穆轻舞旁边这位姑娘的眼神,怎么说呢?着实有些瘆得慌。
叶诺眼珠子转了转,估计把声音拉长,然后变得深幽起来:“我不是在看你,我实在看你身后那个白衣服伸长着脖子吐着舌头的仁兄。”
轻舞:“……”
刘季:“……”怎么背后真的有种凉嗖嗖的感觉,我去,不会真有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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