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复痕草果然是给荆天明的。”非墨眉头皱的更紧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公子给你的命令应该只是拿到鬼谷令吧。”非墨走进两步,淡淡道:“当然,还有荆天明的心头血。”
“是又如何?”
“所以荆天明是死是伤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且,那损了经脉,才是更好的机会不是么?”
“除了完成任务,你做了太多不相干的事情。”非墨眼睛直视着白沉:“白,你和我只是杀手,对于公子而言,只有顺不顺手,听不听话。”
“我有分寸。”白沉避开非墨的目光:“两样东西,我会一样不少的交到公子手中,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现在,我只是要复痕草,公子那里,我会去解释。”
“毕竟,被激活的鬼谷令与没有被激活的鬼谷令,天差地别,不是么?”说到这里,白沉轻笑一声,声音有些冷。
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执意要救荆天明,究竟是为了荆天明,还是为了他手中的鬼谷令。
他口口声声说着,将天明视作朋友,可实际上,还是在一丝不苟的行驶着原本的计划,即便,这中途出现了一些意外。
“好吧,你总是有理。”非墨微微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复痕草我可以给你,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
“荆天明为何非要以卵击石的杀屠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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