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人笑的有些癫狂:“当然,你还没死,我怎么会死。”
“嬴政,不看着你死,我怎能……瞑目。”
是了,没人比他更恨眼前之人,也没人能比眼前之人痛恨自己。
“你是哪一年进的宫来着?”
赵高没有犹豫的便答:“回陛下,臣已进宫二十年了,但伴在陛下身边不过十四载。”
嬴政眉头轻微动了动,也是十四年么?是了,他赵将眼前之人待在身边,正是阿房去的那一年,然后了赵氏。
“寡人记得你是受了伤。”伤了私密之处:“才成为内臣。”而原本的赵高,是个侍卫。
“是。”赵高微微颔首:“陛下仁慈,并未嫌弃臣身有残缺。”
已经过去很多年的记忆,却一下子清晰起来。
赵高的伤是为了救他而受得,而那场刺杀的主导却并非影夜,而是……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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