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想,除非那些人中有一个比阿公阿婆更擅长阵法的,所以阿公阿婆,才会连借助阵法反抗都没有反抗。
除了手持孤字令的自己,没有人能再一次打开摘星楼。取出刚刚用来打开密室的孤字令。那个小暗格是内外相同的,又或者说,将孤子令放入暗格的凹槽中后,那孤子令就会从凹槽中掉落下去,一直到密室内的台子上。
天明微微叹了一口气,拿起孤子令,然后将孤子令立起来过来插曲在石床前面的细长凹槽,转动。
在摘星楼第一层的姜尧感觉到摘星楼似乎震了一下,顿时不由得眉头微皱,而这个时候石门已经再次打开,天明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手上除了墨眉,还多了另一把剑,是非攻。
摸了摸手中的非攻,天明眸子微敛,这把非攻他是在密室里的石台上发现的。
之前从锦城哪里拿回来的非攻,他在没过多久之后便发觉是假的,只不过那把假的非攻设计的也很是巧妙,若不是仔细将非攻研究过的人,足矣以假乱真。
这一点,他还要感谢当初班老头硬逼着他把非攻的每一种变化和机构构造全部都牢记于心。
天明淡淡看了一眼姜尧,微微勾唇:“快来了呢。”
他一边向外走,一边缓缓道:“怎么说,在这个地方,内城加上外城也待了两年,一直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
“比如说那位追刹,又比如说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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