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沉默了片刻才是徐徐的说道：“这是我鬼谷派的真意。”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好的，白衣叔叔，我一定回来牢记住的，白衣叔叔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愿意收我为徒了？”

        “不。”白衣男子轻轻摇了摇头，对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头：“小舞，你要清楚，诸子百家，为我纵横，如何立于不败之地？唯有心中不动不想。身为鬼谷派的弟子，便要立身天下，心无所念，然后为一个可笑的问题，去拼搏一生，兵戎相见。”

        “什么问题？”女孩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

        男子神色略显落寞与自嘲，却还是缓缓说出了六个字：“纵与横，谁为王。”

        看着女孩还有些懵懂的眼神和神情，男子默然叹了一口气，纵然小舞天资聪慧，更是比同龄的孩子成熟懂事的多，又怎么能看透这世间那么多的不破，但这对于小舞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一直迟迟不愿意收下小舞为徒，自然是有着自己的顾虑的，诸子百家，每一家都有着自己的执着，无论是儒家，墨家，阴阳家，还是他们鬼谷。

        历代鬼谷弟子，不但要纵横不两立，还要以天下围棋局，博一场纵横，若非身处哪个位置，是不会知道那个位子的落寞悲凉，他如何舍得，这小小的人受这样的苦楚，去担负那么重的担子。

        ……

        轻舞的思绪渐渐回拢，隐约明白这段对话许时儿时的自己与师父的对话，她的眼神有些飘渺，那到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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