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不是那种人，我和他相识七年。”雪女也是有些恼怒：“江湖中的那些个传言，向来都是真真假假，岂能当真？”

        “误会，是吗？”盗跖冷笑一声：“但她和阴阳家有关系对吧？和流沙有关系也对吧？她是盖聂的徒弟，还是对吧？她杀过多少人，做过多少事，想必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她是什么身份，别人不知道，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而这其中有多少的六国之人葬送在她得手中？这些便都是误会了是吗？难道全天下的人都冤枉她了？”

        “小魅是杀过六国中的人，且不在少数，但真论起来，秦国中人，她便没杀过吗？而你又怎知她加入流沙，是，我承认她和流沙又牵扯，可你们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帮流沙，世人都知道污她误会她，却不知道她内心的痛楚，还有阴阳家，你们以为真的是出自她本意吗？如果是你们亲眼看见自己的母……”

        “阿雪，好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了。”高渐离打断了雪女的话。

        “阿离。”雪女握了握拳：“连你也不肯相信小魅了吗？”

        “我没有。”高渐离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穆姑娘不会是恩将仇报之人，但相比穆姑娘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当年那件事。”

        雪女沉默了，是的，她想，小魅也一定不希望别人知道那件事：“可阿离……小魅，太苦了，我真不知道，她这些年怎么能笑的那般洒脱，这些年，她恣意，也不过是心凉啊！”

        高渐离微微点了点头：“就像你说的，如今穆姑娘失去记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你觉得，她真的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吗？她可是云魅啊！”雪女轻轻苦笑，别人可能不清楚云魅对于阴阳家的意义，可是她怎么会不知晓：“当年我看见那小小的女娃第一眼的时候，便知那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一个才九岁的女娃，可眼里那份沧桑，确如隆冬的黑夜，漆黑的望不到头，那是一种怎样绝望才会如此。

        ……

        与此同时，轻舞也已经下到通道的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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