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长安醉纸迷金处,当属玉漱阁。
而去到这玉溯阁最当见的,就是花魁
无姓,单名姝字。
无数人慕名而来,花重金求见,都吃了闭门羹。
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妓阿姝,名冠长安,舞曲美妙,凡间少有。
然,在亥时之后,绝不接客。
天下无人知晓,她一身技艺,只为一人来品。
“今日来的迟了,劳你久等。”
他一身素衣,在这莺歌燕舞之处略显单薄。
她听闻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有温柔的光闪烁着。
未曾提起她已在窗边站了许久,他将外袍挂在架上,倒了杯茶,也未入座,就站在那徐徐喝着。
一曲《高山流水》从她指尖密密流出,曲声响起,他才动身坐了下来,一只手握着茶杯,另一只手搭在桌子上,轻轻打着拍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