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玉漱阁里有个姑娘,也许此时正着白衣,坐在暖香玉阁中等着他。她定是站在窗边,就像她每次那般,盼着他的身影走过那青石板,只为他而来,可他来不了了。
他在算命,殊不知,命也在算他。
萧笙死的第二日,萧姝将自己关在房里,没日没夜的弹琴,手磨起了泡,甚至有地方已经破了皮,鲜红一片,血肉模糊。
十指连心,任谁看了都觉得疼。她却不自知般的反复弹着那首《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遇知音,如今知音何在?!
“啪。”弦断,曲了。
后来再也没人见过阿姝,长安城里津津乐道。
有人说她手废了,不能再弹琴跳舞。
有人说她嫁了有钱人家,做了不知道第几房妾侍。
有人说她夜里出走,背着一把胡木琴出了长安城,往襄阳去了。
有人说,她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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